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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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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啼血  

2017-10-31 10:43: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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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纯洁的梦想、最凄美的爱情、最悲惨的命运。”
        这是著名回族女性作家霍达创作于八十年代中期的长篇小说《穆斯林的葬礼》封面上的警句。确实,读后不单有这样的感觉,还有比这更加强烈的感觉是“纠结、无奈、压抑。犹如杜鹃啼血。”
        第二代“玉王”韩子奇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在北平即将沦落到日寇帝国主义的铁蹄之下的时候,为了保护“奇珍斋”玉石明珠,听取英国朋友的建议,一人撇家舍妻远走英伦,他的小姨子梁冰玉背着姐姐悄悄的和他一道结伴而行,结果在战火蔓延的英伦俩人产生了纯真的感情,最后有了爱情的结晶俩人的女儿——韩新月。
        十八年后韩新月上了北京大学,和自己的老师楚雁潮发生了“师生恋”。但不幸的是韩新月在刚刚入学一年之中,被发现现得了心脏病,最后不治而离世。
        从小说的主干线条叙述着眼,这一对母女的爱情都以失败为结局,尽管他们的爱情是纯真的,凄美的,但结局也是悲惨的。韩子奇和小姨子梁冰玉的爱情冲击的是正常的伦理道德防线,这不但是回族风俗所不允许,在汉民族风俗里大多也不为人齿。
        “在穆斯林世界,已婚者犯通奸罪和杀人、叛教并列为三大不可饶恕的罪恶。”这是《古兰经》里的明确训示。
        “真主严禁你们...  ...同时娶两姐妹!”这也是《古兰经》里的戒律。
        这是梁冰玉爱情悲剧的第一牢笼。
        韩新月和楚雁潮的爱情,从字面上看似乎是“师生恋”,但从俩人的实际年龄着眼,一个十八,一个二十一岁,应该属于正常的年轻男女之间的情感交织。但是,他们之间又有一条戒律:回汉通婚风俗。
        “穆斯林的‘埋体’带着神圣的信仰,她就要去见真主了,怎们能暴露在一个异教徒面前?
         这是梁冰玉女儿的爱情悲剧,也是梁冰玉爱情悲剧的延续。
         韩新月死了,尽管她和楚雁潮爱的死去活来。但她的母亲(养母)还是不让楚雁潮见韩新月最后一眼!韩新月的养母,也就是她的姨母——梁碧玉,是一个典型的封建礼教或者说回教戒律的守护者:第一她为了捍卫自己的婚姻,将自己的妹妹赶出了家门,尽管她和丈夫韩子奇的婚姻没有爱情,尽管妹妹梁冰玉的爱情真挚而炽烈;第二次梁碧玉为了捍卫自己珠宝世家的尊严以及门当户对,卑劣的拆散了儿子韩天星的爱情;第三次为了维护回民族清规戒律,硬生生的让女儿(养女儿)韩新月走上了绝路,尽管韩新月的死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但最起码她是雪上加霜或者投井下石。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同时又是一个可恨的女人!在整部小说里,她在前进的历史车轮中,充当着阻挡历史前进的守护者和捍卫者,最后落了个树倒猢狲散四面楚歌的下场。
        从小说的结局着笔,我倒觉得小说冠名“穆斯林女儿的葬礼”似乎更为恰当一些。因为母女俩都是穆斯林清规戒律的牺牲品,他们的感情尽管非常纯洁凄美感人,但却冲击的是穆斯林风俗的樊笼,而且,最后皆以失败而告终。母亲选择了无奈地远走他乡;女儿含恨离开了她的所爱之人殒命而去。她们一走一死,留给后人的启迪是什么?
        现实很美好,但现实也很无奈。好像是这样:青年男女你要越过雷池,是没有好下场的。百十年前的民国时代如此,百十年代后的共和年代似乎还是如此。
        但是好像又不一样。小姨子出嫁姐夫虽不说司空见惯,但也没有书中所描写的那样无法逾越。“姐夫戏小姨,自古不稀奇。幸亏没有成,成也没关系。”这是假感情,如是真感情,渐渐地也被大多数人们所包容;师生恋和回汉通婚更不是那么的严格封建。这也许是小说所具有的前瞻性和进步性的主要寓意吧。
        读这部矛盾文学奖获得者小说最大的收获是知识的积累和眼界的开阔。书中所展现的珠玉专业、外语专业、外国文学专业以及最主要的回民族风俗,确实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而作者清纯朴实的写作风格,在描写情感方面,更是近三十年来几乎难以少有的养眼和舒畅。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小说写成这样,实在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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