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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韦庄芳草五陵道美人金犊车绿奔穿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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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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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独中的不伦之恋  

2017-05-18 10:20: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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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言在八十年代第一次阅读哥伦比亚著名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百年孤独》时,说道:原来小说可以这么写。
        原来可以这么写的小说《百年孤独》,这部集神话传说、民间故事、宗教典故为一体的经典名著,究竟孤独在哪里?相信读过此书的读者一定不是那么清晰的可以了解到作者的本意,包括我在内,也是一头雾水。就像米兰·昆德拉笔下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一样,何为轻何为重?你要不参考许多读者的读书笔记不阅读一些名家相儒的评论,真的是不容易弄懂这个“轻”和那个“重”的。《百年孤独》不要说我国读者,就是许许多多的外国读者要弄懂这个立意,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和相当的文字功力,只是泛泛地读读,读完也许只看到了书中的某些故事或者说某一个情节。就连作者本人原本也是给小说冠名《家》,后来才寓意了这样一个哲理而抽象的名字。对于孤独的解释,作者说道:主要是爱情的孤独,或者说是布恩蒂亚家族的爱情孤独。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拉丁美洲的孤独、哥伦比亚的孤独、哥伦比亚小镇马孔多的孤独,布恩蒂亚家族的孤独,等等。不过,我读完后,更重要的是对书中涉及的一些伦理故事更为感兴趣,之所以这样,我的理解是作者绕了一圈,最后的寓意还是提倡或者说树立了一条人性的社会属性通用准则,而不是人性初级本能。就像外国读者读我们的《水浒》和《红楼梦》一样,无论如何是难以弄懂书名的立意一样,而把《水浒》翻译成三个女人和一百零八个男人的故事一样。而《红楼梦》更是匪夷所思,纵观全书,那里有一处红楼,除了青砖瓦房高墙深宅,一般读者怎么会把红楼与朱门联系到一块而想象出它的寓意?
       德国哲学家尼采:孤独者有三种状态,神灵野兽和哲学家。神灵孤独因为它充实自立;野兽孤独,因为它桀骜不驯;而哲学家即充实自立又桀骜不驯。布恩迪亚家族里的孤独者,正是对尼采这番话最好的诠释。这是一位读者在读了《百年孤独》之后的解读。只是对于普通读者而言,这么深奥的寓意实在有些费脑子。比如孤独与寂寞这种毫厘之间的差异,在大师们的笔下却句句珠玑。周国平:孤独、寂寞和无聊是三种不同的境界,分别属于精神、感情和事务的层面;只有内心世界丰富的人,对精神与灵魂有着执着追求的人,对人间有着挚爱的人,才可能体验真正的孤独。读完这些文字,小说《百年孤独》已不是故事情节之叙述那样的简单,已经到了精神层面或者再高一些,已经到了哲学领域层次。这是普通读者能够弄得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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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衰老而孤独的老妪、一个眼瞎耳聋的老妪、一个饱经沧桑历经磨难而又儿孙满堂的老妪——乌尔苏拉·伊瓜兰,这个在孤独中活到一百二十多岁的的老妇人,还有她久患谵妄之症的丈夫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如果从布恩蒂亚家族的人丁繁育上说,他们是不孤独的。但要是从他们的子嗣后代所经历的事情或者说事件上去解读,除去悲哀和无奈以外,这俩老人尤其是乌尔苏拉真是在百年生活中不但是精神上心灵上还有肉身上所受到的折磨,远比她活得年龄的高寿要多出许多。这个折磨不但来源与社会环境的险恶也来源于她的儿女子嗣放荡不羁或恣意妄为的结果。
        书中有一条主线,近亲姻缘和乱伦所造成的的后果或者说所要付出的代价。第一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的叔父和乌尔苏拉的姑妈结婚,因为他们是姨表兄妹关系。他们的生出的儿子长着一条拔塞器形状软骨尾巴,一位屠夫用肉斧砍掉了这条从未让女人见过的猪尾巴,也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第二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和乌尔苏拉,他们也是表兄妹近亲结婚,也是青梅竹马。但由于乌尔苏拉在结婚一前听了她母亲的叮嘱,害怕他们的后代生出猪尾巴,乌尔苏拉睡前会穿上她母亲为她制作帆布衬裤,衬裤上还有皮条加固,前面还用粗大的铁扣锁住。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用斗鸡对手普鲁邓希奥·阿基拉尔的性命征服了妻子,让妻子脱了贞洁裤。结果是普鲁邓西奥·阿基拉奥阴魂不散,弄得乌尔苏拉日日噩梦夜夜惊魂,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去了大西洋加勒比海沿岸的一处孤独小镇——马孔多。
         马孔多是布恩迪亚家族百年孤独故事的主要发生地。尽管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夫妻俩在生出的儿女们智力上没有明显的疾障,但他们的人伦道德观念却极度的混乱。阿玛兰妲—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的女儿。她和她的侄子奥雷里亚诺何塞发生了乱伦。虽然有不愿意的成分,但却是半遮半掩,在人性与道德伦理的一番激烈斗争后,最后彻底地闩上了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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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着 姑妈控的奥雷里亚诺·何塞,从小是在姑妈阿玛兰妲怀抱中长大的。当阿玛兰妲还在为情人皮埃特罗·克里斯皮割腕自杀戴着黑纱守孝的时候,从军队里开小差跑回来的奥雷里亚诺何塞却要一心一意的要和阿玛兰妲结婚,这是侄子和姑母的乱伦故事。
         “阿玛兰妲见他进来,没等他开口,便明白了他的回来的原因。在饭桌上,他们不敢对视。但两个星期后,他当着乌尔苏拉的面盯着她的双眼说:“我一直在想你。”
         这是侄儿对姑母想念,是亲情还是爱情?(这里的爱情更主要指不伦之情。)
        “自从他回来后,他就闩上了卧室的门,但许多个夜晚过去了,听着隔壁房间他那平稳的鼾声,她放松了警惕。在他归来两个月后一天凌晨,她觉察到他进了卧室。那一刻她并没有预想的那样逃走或叫喊,心头反而涌上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
        作为姑母的阿玛兰妲,面对侄儿的这种不伦情感,这是一种什么心态?
       “自那天晚上起,没有结果的战斗又无声地开始了,每每持续到黎明。‘我是你姑妈,’精疲力尽的阿玛兰妲低声说道,‘差不多就等于你母亲,这不光因为年纪,我还把你养大,就差没给你喂过奶。”
        在人性(兽性)与伦理的激烈斗争中,情感与生理的交织,这种矛盾的心理,如果仅仅在某种环境以外,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尽管阿玛兰妲口中这样说着,当奥雷里亚诺何塞‘第二天凌晨又回来,每次发现房门并未闩上就愈加高兴。’”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生理与伦理较量,当她穿上衣服到了白天面对云云众生时,她会对自己的龌龊感到羞耻;但到了晚上,脱了衣服,面对生理上的煎熬,她又忘了人伦纲常。就连加西亚·马尔克斯作者自己,对这段的描写,都会觉着有些荒诞不经,是有些违背小说原来立意的。但也许这就是人在孤独中寻找一种寄托?
        最后,在阿玛兰妲“会生出猪尾巴的孩子”憔悴忧伤的哀求中,尽管奥雷里亚诺何塞不管“就算生出个犰狳也不要紧”的争辩中,阿玛兰妲还是无可动摇的决心拒绝了他,从此永远闩上了卧室的房门,结束了这段孽缘。
         这个不伦恋,好在没有结果,即没婚姻也没孩子,好像是一个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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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故事, 据作者自己说,这是布恩迪亚家族中唯一一个爱情故事,但还是乱伦的,而且以生出猪尾巴孩子为结束,也呼应了书中开始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蒂亚叔父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叫做奥雷里亚诺和阿玛兰妲·乌尔苏拉。
        阿玛兰妲·乌尔苏拉虽然在生孩子中大出血而死亡,尽管生出的孩子罗德里格还长着猪尾巴,但“他是一个世纪以来第一个在爱情中孕育的生命。”尽管这种爱情建立在感情之中,但这种感情却是有失伦理的,因为阿玛兰妲·乌尔苏拉是奥雷里亚诺的姑母(按奥雷里亚诺自己说是他的姨妈,好像有些不符合常理)。所以,在作者的笔下,这个百年孤独的家族最后的结局是悲惨的:因为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这是小说结尾的最后一句话。还有这个百年孤独小镇——马孔多在“在龙卷风的怒号中化作可怕的瓦砾与尘埃”之中,好像也验证了《圣经》中诺亚方舟的寓意:诺亚方舟虽然是人类的避难之舟,但前提是只有行善的人才可以上船,做恶之人只有消失在滔滔洪流之中。这也许是耶稣之父耶和华让诺亚制造救命之船的最伟大之处。
       人的孤独是无奈的。但孤独之外的寂寞或者无聊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或着有失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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