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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流向东

唐·韦庄芳草五陵道美人金犊车绿奔穿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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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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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38】  

2011-02-24 15:20:35|  分类: 小说闯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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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跃进早上依旧早早起来到街坊卖奶,一边吆喝着一边留神着打奶的人,车子刚转过楼房的一角,就碰见了刚刚起来从二赖子家里出来的小怡,心中一愣,刚想问话,却见小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抢先说了话。

      “哎,跃进,你这么早就卖奶?”

      “是呀,你这是?”

      “我给少峰捎了个东西,这会去上班。”

        刘跃进一看小怡的表情,也就不再多问。接着说:“你昨晚见没见云霞,你回去给她捎个话,就说我明天有时间,让她早一点下来。”

        小怡一边答应着,一边看着远去的刘跃进,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边骑着车子,心中暗暗思量:昨天没给跃进介绍云霞呀,怎么他俩就认识了呢?

       我说我弄啥快,这家伙咋还比我更快,看来这灵人快马是天生的,有些事是不用教的。小怡想到这心中微微一笑,脑中又浮现起昨晚和二赖子的情景,你说这瓜子怎么一晚上睡得那么乖呢,而且还正谝着就瞌睡了呢,莫非这家伙那里有问题?

       其实小怡一点都没猜对,二赖既不乖也一点问题都没有。二赖子第一次看见人家女娃洗澡,小领导能硬得那么高,那是他的正常生理反应,要不他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去到羊身上发泄?二赖子和个张丽芳没有闹成,不是二赖子不想和张丽芳发生关系,关键是二赖子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这种在外边很蛮横的男孩子,当人家看不起自己时,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娃家长看不起自己时,他心中会生出一种怨恨,会生出一种有朝一日等我把事弄成了,让你刮目相看的情绪。而二赖子和小怡昨晚没有干那事情,纯粹是一种偶然,一来是白天喝酒太多,再加上折腾了几回,二赖子已经有些乏了,所以就一觉睡到了天亮,等他睡醒时,小怡已近上班去了,而二赖子所谓的上班,是初一一下十五一下,矿工缺班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刘跃进送完奶转回到了二赖子家里,进门后二赖子刚刚起床。他俩打完招呼后,对二赖子说:“咱俩到我公社信用社去一趟,问问贷款的事情,看有门没有?”

      “昨天小燕不是说不着急吗?”

      “小燕说是说,咱心里要早做准备。咱是问人家贷款,不是到银行里取钱,哪有那么停当的,想要就要?”

      “也是。”

        刘跃进和二赖子去信用社只是打了个前站,事是能办,只是听那信贷员的口气,看来多少还得些破费。

        俩人出了信用社的门,没地方去,二赖子问道,我听说你村水库里有个看水库的人,能行地很,咱到哪里谝一谝。刘跃进一闻听二赖子的话,心中想到这二赖子今个咋猛然间问到了跛子老师,这跛子老师都少也算自己的半个师傅呢。笑着说:“你咋今想到了这事?”

       “没啥。一是长经验,二是让算算命。”

       “你咋还相信算卦?跛子老师不会算命,不过有些观点还是蛮新鲜的,就看你咋理解了。”

       跛子老师的一些行为和举动确实和常人不一样。跛子老师在水库里的闲时间还是蛮多,除了一天转几圈以外,就是饲养他那些飞禽走兽,还有一个爱好,喜欢练毛笔字。毛笔字写得非常好看,附近村子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写对联管账房是一把好手,也就是这种关系,刘跃进经常給跛子老师打下手,一边帮着裁纸,倒墨,一边听着一些关于练毛笔字的窍门,有时候还让刘跃进写一些小字,刘跃进不写不知道,一写就觉得实在是拿不出手,功夫太浅,就不由得问咋样能把毛笔字练好。跛子老师笑笑,说这毛笔字要想练好,你没有个十七八年的,根本就练不出来,这叫功夫,可你光死练,不投师也不成,有些窍门没有老师指点也不行,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功要练形要看。刘跃进若有所思地听着,似懂非懂。

       最为奇怪的是,跛子老师把钱白白给一些急用钱的人,从不问你要,可村上生产队要借钱他却不给,有人问他为啥,他说那是个无底洞,借到底连个屁也不顶。我把钱送给私人,我不要了,我不想他他老想着我。

       有些人说他好有些人说他不好。说他好的人见跛子老师一个人可怜,给他介绍个媳妇,可这么些年,来来去去,大姑娘也好离异寡妇也罢,都没过上几年就散了,而且奇怪的是,没有一个给他生娃的,也很少见那些女人和她争吵,就不吭声散了。说他不好的人,纷纷传言着他的许多有鼻子没眼的故事,一个最为真实也让大家可信的传言是说一次跛子老师在院子里夏天洗澡,有人看见跛子老师的那个东西是个像一团子肉疙瘩子,没有头头,就像一个老鼠在那蜷着一样,毛骨酥酥的。

      后来差不多大人们都知道了,难怪每年到了年关,人们约他出去洗澡,他总是推托不去,多少年了都是这样。

      刘跃进和二赖子来到了跛子老师的院子门前,一看门上着锁,门上有一白纸写的留言:若要闲谝晚上来,若要发财半夜去。

      刘跃进看看门上写的字,笑着对二赖子说:“你看,这不是说要发财就要起五更吗?”

      二赖子无奈地对刘跃进说:“就凭咱俩这懒劲,还能挣到钱?”

      古城的这个冬季还是有些冷,尤其是雪后消雪的日子里。可有人不怕冷,曲云霞一大早就骑着车子,早早来到了青门坊。曲云霞是接到了小怡给她的传话,一夜都有些兴奋,姑娘家在恋爱时,总是很在意。关键是曲云霞真正看上了小刘,也顾不得那些矜持了,她顺着上次分手时刘跃进给她大概说的方位,径直就骑到了刘跃进家的院门口,到了门口一问人果然是这里。

      曲云霞进入刘跃进的院子,看着院子里的房子,心中暗想,这屋里过去可能是个财东家,要不这房子咋这么美呢,光那大柱子下的几个石墩,还有那几米高的木格子窗,木屏风,几就是自己参观过的东郊大地主“张百万”和王曲“郭家”的房子也比这好不到哪里去,尽管看着这些东西有些破烂,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为什么听小燕和小怡说刘跃进家里很穷呢?【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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