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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流向东

唐·韦庄芳草五陵道美人金犊车绿奔穿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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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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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27】  

2011-01-05 15:21:00|  分类: 小说闯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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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绵阳吴家坝的这个治安员让刘跃进记恨了一辈子。刘跃进拿着证明取照相机的时候,治安员看了证明也不问是那一级的,说要罚款五十元,因为你这是无证经营,刘跃进说自己没有钱,你看咋办,治安员说你身上有多钱?刘跃进把钱掏出来让一看,治安员接过手一数,也就十几块钱,治安员给开了个十五元的发票,把照相机给了刘跃进,就让走了。

        出了镇政府的院子,刘跃进这个气呀,你他妈的要罚款不早说,把人折腾的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想nai球还不张口,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你将来不知道会咋死。刘跃进在心里骂了一会,情绪稍稍有了一些平静,心想着回吧,这外头的钱也不好挣,眼看也快过年了,回家再想办法。

        钱没挣上来来回回还赔了,刘跃进和小强也不溜票了,乖乖地买了到西安的车票。当火车启动的时候,刘跃进看了这个令人既伤心又多少有些感恩的地方,随着火车越来越快地向前飞去,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家乡。刘跃进和小强在车上谝一会眯一会,当火车到了阳平关的时候,已经傍晚,看着陆陆续续上下的旅客,座位上刚腾出了空位,刘跃进伸开腿正准备躺下的时候,一个女娃手提着看样子很重的大挎包走了过来。

        “请问这有人坐吗?”女娃用她那不太标准的陕南普通话问道。

       刘跃进很快用眼睛睄了一下,高挑的个子,瘦瘦的身材,很白,两个不是很长的辫子,刘海好像是自己用火剪烫的,挺好看。

        “没人坐。”刘跃进一边回答一边把腿放了下来,正准备招呼小强往里坐,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娃已经坐到了他俩中间的位子上,从挎包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又站起身使劲把挎包往行李架上一放,打开书往两腿上一展,悠闲地看了起来。

       火车咣当当地飞驰着,刘跃进本来就是那种见了女娃就腼腆的人,一见女娃坐到中间,自子倒觉得很不自然,很快从兜里掏出了烟,用火柴点着一边抽着一边用眼睛瞟着窗外,有心让小强换个座位,又怕人家女娃多心。正在这时,女娃合了书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到厕所去了。刘跃进拉了一把小强,意思让往里坐,谁知一伸手不小心把桌面上的书碰到了地下,刘跃进赶紧伸手去拾,一看糟了,书散开了,芯子和封面成了两张皮。刘跃进捡起书,往桌上一搁,原来是慕湘的《晋阳秋》!这个书自己太熟悉了,家里一本《晋阳秋》被自己已翻得成了牛皮卷,再看扉页上的一行题字:八零年秋购于县城,苗诗雅。刘跃进刚刚整好书,女娃已回到了座位跟前。

      “不好意思,刚才把你的书碰到地上了,散开了。”刘跃进略带歉意地说。

      “是吗?没事的,我的书本来就散了。”女娃漫不经心地说。

       刘跃进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读书断字的女娃还是讲道理,有时候遇见一些不讲理的,碎碎个事会跟你纠缠不清,当然刘跃进倒不是那种怕事的人,关键是出门在外划不来。经女娃这么一说,心情舒缓得多了,又多了一些好奇。

      “你也爱看这书?”

      “罢了。我男朋友爱看,上次探亲听我说这书有多好,现在顺便给他捎去。”

      “我估么你朋友不是当兵的就是上大学的?”这是刘跃进的一大特长,猜一些事很准。

       女娃有些惊奇地望了望,轻轻地回答:“你猜的还准,是个排长,在渭城xx部队,我们是老乡。”

       刘跃进见女娃挺随和,也就放开了话匣子,谝开了《晋阳秋》书里的故事。郭松也好,兰蓉也罢,江明波等等,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说到兰蓉,最带劲。刘跃进每次看《晋阳秋》里的兰蓉这一段,都会出现幻觉。有时在路上,看见从学校里出来的女教师,他都会把人家和兰蓉联系在一块,把人家想像成书里的人物。刘跃进正谝得起劲的时候,乘务员从夹道里往过走去一边说着熄灯了,望大家看好自己的行李,火车进入夜间行驶。

        当火车到了渭城的时候,下车的人很多,女娃拿着自己的行李有些重,刘跃进对女娃说,你空人下去,我把行李给你从窗口递出去。当女娃从自己手里接过挎包说声谢谢的时侯,看着女娃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生出一丝丝惆怅来。刘跃进没有想到的是,若干年后的这个女娃——苗诗雅会在古城和自己相遇,而且有了一段长达数年的感情。【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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