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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流向东

唐·韦庄芳草五陵道美人金犊车绿奔穿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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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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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30】  

2011-01-24 15:07:39|  分类: 小说闯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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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跃进在等小燕的时候,脑子一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小时侯和父亲进城吃泡馍的情形.。正当他还沉侵在美好的回忆中时,看见小燕和一个男娃走进了泡馍馆,赶紧起身打招呼,小强也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大姐,几个人坐定后,小燕向刘跃进介绍了杨文杰,嘴里虽说是同事,一边却微微一笑,刘跃进已经明白了八九成,伸出了手客气地握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烟递给了杨文杰,杨文杰一看一边礼貌地接着一边赶紧从自己口袋里往出掏烟,一包古城最流行的“金丝猴”香烟,杨文杰把烟递给了刘跃进,又问小强抽不抽,小强看了看小燕,还没说话,小燕赶紧挡住了,嘴里说着小娃们抽啥烟,把杨文杰的手挡了回去。

      “你几个要啥饃,我给咱开票去?”刘跃进问道。

      “我要带汤的。”小燕回答着。这带汤的泡饃,叫“水围城”,大多数顾客都喜欢吃,尤其是冬天,吃着很暖和。

       杨文杰说:“我要一个单子泡馍。所谓“单子”,就是不把饃往汤里边煮,用馍就着汤吃,一些人习惯这样吃。

       到了小强,小强说我要一碗汤少的,刘跃进明白是要碗“口汤”。这种泡馍适合小伙子吃,吃着硬扎,耐饥。刘跃进一一问完,走到了窗口,给自己要了一份“干泡”。这个“干泡”是羊肉泡里最讲究的一种吃法,吃这种泡馍,不能随便用筷子搅饃,而是一点一点用筷子蘸着辣子酱就着糖蒜,另外再配一小碗汤,吃起来非常非常地香。

       开完票,刘跃进回身走了过来坐下掰饃,饃掰完后递给了服务员,一边和小燕谝了起来。

      “这回到四川运气不好,赔了。”刘跃进笑着说。

       小燕有些不解地问:“你咋和小强碰到一块了?”

       刘跃进简单说了一下和小强相遇的过程,接着又问:“你最近听说修城河的事,到啥时候能开始?”

      “唉,你不知道,修城河的事麻烦着呢,新来了个市长,不知谁给出得主意,先是想着把城河里的泥捞一捞,后来不知咋又想连城墙一起修,决策容易,实施起来就难了,资金不到位,要问中央要,还要自己自筹一些。”小燕慢慢地说。

      “问中央要也好,自己筹也好,哪有啥难的,还不是市长一句话的事情?”刘跃进想当然地说。

       小燕笑了笑说:“你想得太天真了,自筹资金最难。有些单位的头头根本就不买市长的面子,明里说得好好的,暗里使绊子,把个市长折腾的有时候还不如在自己家里有威信。”

       刘跃进这时才明白,前一阵子民间流传,说是这个市长到古城后,整顿了一些行业,尤其是窗口单位,撤换了一些人,风气大有好转,老百姓都说好,可有些人不高兴。看来这官不管是大小,都难当着呢。

       这时服务员按着牌子号在一遍一遍叫着顾客的饭菜,刘跃进他们的煮饃陆陆续续上齐了。小燕说:“咱算吃算说。你眼下打算咋办?”

      “先回家过年,等开了年再说。年头里是弄不成啥了。”刘跃进淡淡地说。

      “你现在还写文章不,毛笔字还练着么?"

      “还写啥练啥呢,没心思,养家糊口要紧。”

       小燕看了看刘跃进又瞅了瞅杨文杰,轻轻地说:“忙归忙。抽出时间写写,有合适的文章,你拿来我俩给你润色润色,放到报纸的副刊发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尤其是农村方面的题材最好。”

       刘跃进点点头,无奈地说:“说起写东西,我真是没有勇气坚持。我去年在家里没事胡折腾,我姐夫看着难受,也给我说起这话,还把我领到了一个常写书的人那里,是咱灞桥东边毛西的,叫陈忠实,和我姐夫在郊区写作班一块学习过,写了这些年,后来一篇短篇小说获得了个全国大奖,姐夫的意思是让我看一下人家的精神,坚持不懈。”

       刘跃进缓了缓口气,饭也吃完了,点了一支烟又说:“我一到了那里,看着那破烂不堪的房屋,那个环境,说我穷那家伙比我还罪加二等,人家有心情,我实在是静不下心。你知道我们临出门的时候,他媳妇咋说的?”

        刘跃进看了看小燕和杨文杰,他媳妇说:“唉,咱甭看俺人的样子了,一天啥啥不弄,光知道写,光知道看书,把日子都过成啥了,叫人家乡党笑话,一个大男人养不了家。靠写书能顶啥呢。”(他媳妇永远想不到,若干年后的陈忠实凭借一部《白鹿原》红遍了全国)

       这是实话。虽说刘跃进还没有成家,在农村这号人最吃不开,有事写个啥人都找你,可背过身人家都笑话。刘跃进常听一位老人说起文革时的一个笑话:我们村有一个年轻人爱写字,每次和别人进城拉泔水,人家都把泔水灌满了,他却在看人家墙上写的大字报!这个老人常说,你看哪么多的字顶个啥,用不上。【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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