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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流向东

唐·韦庄芳草五陵道美人金犊车绿奔穿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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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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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29】  

2011-01-23 16:12:01|  分类: 小说闯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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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人以吃羊肉泡为最最享福,尤其是寒冷的冬季。而刘跃进自小以和父亲进城吃羊肉泡和到易俗社看戏而招致同年龄伙伴的羡慕。

       刘跃进每年都要和父亲进城一两次,一般是在放假的时候。刘跃进有两个姑母在城里,尤其是易俗社的姑母家,姑母的女儿和女婿是社里的红人,父亲只要想看戏,到了城里就去姑母家,而且先一天晚上有一个任务——掰饃。

      当夜幕降临下来的时候,忙了一天的人们收工后各自回家吃晚饭。刘跃进的父亲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而且还另外再烙一个锅快饃,等吃完饭后,几个人围在一块,就开始了掰饃,为的是第二天到城里吃羊肉泡的时候能省些钱。这锅快饃是没有加发酵粉的一种很硬的馍馍,人们习惯叫死面饃。这饃掰起来是很麻烦的,一般小娃们是没有这个耐心的,一两下子就掰烦了,而且把手指头掰得生疼,掰出的饃蛋还很大,往往还要大人再返工掰一下,掰得很碎,一是人家大师傅在煮得时候,一看掰得饃蛋很小就知道这顾客是个常吃的行家,二来饃蛋小也有利于调料更好地入到饃里去。那时吃羊肉泡的人们常讲这样一个故事:说是城里某某巷有几个老者,为了吃羊肉泡,早上不等人家开门就在门前等候,到人家开门后,几个人找一桌子围上,一人要俩托托饃开始掰,一直掰到中午才能掰好。可见这羊肉泡是好吃不好掰,想过嘴福就得劳神。刘跃进每次掰饃总是草草掰几下就跑了,等他从外边浪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把掰好的馍,装在一个布包里,把布包口扎住吊在家中的墙上的木楔子,一是怕跑气二是怕老鼠偷吃。

       第二天天刚亮父亲就叫醒了刘跃进,背上掰好的馍馍,向城里走去,等到了城里也有了时辰。吃完羊肉泡后就去案板街的易俗社的姑母家,这时姑母家只有姑母一人在家,表姐表姐夫还没有下班,刘跃进是在姑母家里呆不住的,打个招呼一个人就跑出来到城里胡转,父亲一人陪姑母拉着闲话,一直等表姐俩人下班后。

      易俗社的晚上只要有戏门口就非常热闹,狭窄的街道,不是很亮的路灯,人群熙熙攘攘,自行车一溜一串,挤得人都无法通过,人们为了买一张票,排起了长长的队,有提前买好票的开始陆陆续续往进走,检票门口的灯光稍稍亮一些,易俗社门楼上方的四个大字“古调独弹”显得苍劲有力,凝重厚实,这是鲁迅先生的题词,也是易俗社人和古城人的骄傲。

      刘跃进和父亲并不着急,也不需排队买票,表姐临去上戏的时候就已吩咐好了,等到快八点的时候,刘跃进和父亲就动身直接从家属院通往园子的小门过去,由表姐领着进了园子的后门,然后在二楼过道上放一把椅子,再放一个小凳子,父亲和刘跃进就这样悠闲地看起了戏。刘跃进对秦腔戏不是很懂,只是听父亲在说着演员的名字,什么丑角樊新民,八岁红肖玉兰,花旦孟遏云,这孟遏云名字的意思是指她的声音非常洪亮可以扼住天上的流云,还有那个女扮男装的陈妙华,一曲【三滴血】里的“家住陕西韩城县,杏花村中有家园”把多少戏迷唱得如醉如痴,神魂颠倒。一些女戏迷为了看陈妙华竟然是茶饭不思,有的想陈妙华嫌写信邮递慢,把写好的情书直接从陈妙华的门缝里塞进去,以至时间长了把门缝都磨出了一道很宽地缝子!【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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