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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流向东

唐·韦庄芳草五陵道美人金犊车绿奔穿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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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古村中,已经知天命,名利随风去,穷富皆安定,清晨田野走,傍晚伴红灯,喜怒哀乐事,皆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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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十】  

2010-10-13 16:17:17|  分类: 小说闯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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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燕已好几个礼拜没有回家了,这年中秋节又恰逢礼拜天。杜小燕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单位发了两盒月饼、两盒徳茂恭水晶饼、一包大红枣,杜小燕拿一大纸箱装好,用一白色细软尼龙绳把纸箱子绑在自行车后架上,骑着她心爱的小六九凤凰单车,出了城门一路朝南,向家中骑去。

        礼拜天路上人不是很多,杜小燕边骑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自从她家中发生这件事后,杜小燕和杨文杰的关系比以前已走了许多。如果仅从长相和才能方面讲,杨文杰是无法和刘跃进相比的,杜小燕自从学校开始就对刘跃进有一种即欣赏又佩服地感觉,刘跃进做事干净利落,说话很锋利,属于那种很男子汉的人,可惜后来没有考上大学。自从学校毕业后俩人几乎很少见面,只是偶尔从旁人口中了解一些刘跃进的情况。

        这杨文杰很有意思,是一个典型的城市公子哥形象:人长得低叟不说,还带一副眼镜,说话语数很慢,而且还很傲慢。他的家庭也很特别,父亲曾是一家大型百货商场的党委书记,那年''四人帮''横行的时候王洪文的弟弟王洪双来古城拉帮结派,杨文杰的父亲通过一家商业局的局长攀上了这条线,也算风光了一阵。那时杨文杰在学校里也红到了极点,身兼几个职务,尤其是买一些紧俏商品{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等},你只要张口,保准能搞到。可惜好景不长,“四人帮”倒台后,杨文杰的父亲一落千丈,杨文杰也被学校抹了所有职务,成为学生们嘲笑地对象。好在这家伙很是聪明,凭着不错的学习功底,那年恢复高考后,着实下了一些工夫,考上了大学。杨文杰在单位很会来事,拍马屁溜勾子,特别是讨好女同事,一般男人很难学到。尽管杜小燕对杨文杰的人品不是很欣赏,可单位里的年轻人毕竟不是很多,杜小燕对杨文杰的殷勤和热情也就慢慢适应着,日子长了自有人说三道四,你虽不说你们是恋爱关系,可其他人也就不操你那心了。杜小燕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骑到了刘跃进他们的村外的公路上。

       刘跃进的村庄坐落在杜陵村以北,叫青门坊。青门坊和杜陵村也就不到三四里距离,青门坊是隋唐时期的一个城门,唐代诗人韦庄曾赋诗以展现这个地方的繁华和昌盛:

芳草五陵道,

美人金犊车。

绿奔穿内水,

红落过墙花。

马足倦游客,

鸟声欢酒家。

王孙归来晚,

官树欲栖鸦。①

        刘跃进自从“号子”回家后,看着乡邻们忙着搞自己的事情,苦于没有本钱,在砖厂打工又惹出了事。思来想去只好到一同学处学照像,起码暂时不用摊本钱,先混着再说。那年春节和同学在兴庆公园门口摆摊,趁放假摆了半个月,弄了些本钱,自个买了一架120照相机,做了几个飞机、坦克布景,往自行车后一挂,开始了游村串乡地照像营生,一天下来也能弄个七八块钱。

        杜 小燕每次回家路过这里都要下了自行车向村子里张望,说不上是一种啥心里,即使没有在进“号子”前也是这样。虽然现在他和刘跃进之间的落差很大,可心中那一股莫名的思绪,往往令她惆怅,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和刘跃进注定是不可能在一块了,逃出农村是多少年轻人的梦想!不要说自己有这想法,自己的父母无论无何也不会同意。正当杜小燕若有所思地向村子里张望的时候,刘跃进骑着他的“白山”牌二八自行车从村里的巷子里飞了出来... ...【待续】

注释  ①唐韦庄《延兴门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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